这间医院是由她家全资控股,以往来体检,宋时铮都是由专职部门专人对接,直接走通道的。

今天不过是因为夜深了,她懒得麻烦打工人,又不是什么大事情,才走的急诊。

谁知道竟然碰到这种事。

宋时铮坐那儿一动不动,威胁意味浓重,眼里写满了,你敢叫一个试试。

孟行玉才懒得再跟她理论。

然而护士正犹豫,急诊室那头已经高叫起来:

“孟教授,快,来了个高坠伤的!”

高缀?

什么玩意儿?

高定宋时铮知道,高缀是个什么东西?

然而还没等宋时铮回神,面前的人已经一阵风一样的跑走,等她回过劲来的时候,只剩一沓没交费的单子躺在她身上。

宋时铮回头,某个醉鬼还在呵呵傻笑。

浑然不知自己被鄙视了。

宋时铮:……

大概是新推进来的病人挺严重,对面一号床已经拉了屏风,里外里围满了人。急诊室里面吵吵闹闹的,偶尔传出来一两声“夹层”、“出血”。

她们这边则迅速被其他人接管。

孟行玉走了,宋时铮和人斗鸡的心思一下就消散下去。

好像她的无名火就只针对孟行玉一样。

交费拿药后,她们被安排到留观室观察一晚。

宋时铮临走前没忍住,往回看了一眼。

孟行玉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定海神针一样地站在那浑身是血的病人头前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。

玉壶春瓶一样的脖颈。

细长细长的。

根本没再多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