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可以吗?”郁攸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问她,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。”
“又不是要死。”伏修说,“没做就没做,郁攸,也许只有今晚我会想试试,也许以后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,不要拒绝。”
郁攸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,一个小时前,她还只是隔着亮光抱抱学姐的影子,可是现在,她正抱着温热柔软的学姐,学姐的胸口贴着她轻微起伏,呼吸扑在她的睫毛边,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,依旧穿过袖口,握着她手腕的脉搏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郁攸说:“学姐,我有一点害怕,我不敢。”
伏修问:“害怕什么?”
“我觉得,我觉得,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“你满十八,我也满了十八,为什么不对?”
郁攸说:“可是学姐的第一次”
伏修说:“你应该不知道,你甚至是第一个抱我的人。”
“第一个主动加我微信,第一个叫我学姐,第一个和我一起出去玩,出去吃饭的人,都是你。”
郁攸快哭出来了,“可是我不知道呀,学姐,你要是和我说,我会更仔细的。”
她已经语无伦次,伏修懒得和她说,在被子里扯掉她的衣服,主动将她抱住,笨拙地摸索正确的做法。
郁攸被她弄得不舒服,哭了一会儿,渐渐夺回主动权,尝试着与她更换姿势,让她能够更轻松,不那么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们都已经喊叫过,伏修伏在她身上哭了起来,哭着说了些什么,她没有听清,好像是说她的妈妈,她的妹妹,还有那个没有她位置的美满家庭。
她说她的妈妈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她的消息,她怎么也联系不上,妈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就算妈妈不爱她,她也只有她。
郁攸流着汗,也流着泪,表忠心一样立马接道:“你还有我,学姐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伏修叫她不要说永远这个词,不仅虚假,难以实现,还会坏了此刻的兴致,她们现在在做的事情,只能获得短暂的愉悦,这是绝对不可能永远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