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修昨天试着打电话给妈妈,第一次妈妈没有接,第二次打过去发现自己被拉进了黑名单,过了一会儿,继父打电话给她,把她骂了一顿。
继父对她说的那些刻薄的话,她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妈妈的声音出现在旁边,喊着妹妹的小名,叫妹妹去给爷爷奶奶开门。
后来就是一阵吵闹,欢声笑语在遥远的那方响起,她耳边一片嗡鸣,什么都听不清楚。
第二天在机场见到郁攸,那时候伏修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晚将会发生的事,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,她在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。
在见到郁攸的同时,悲伤化作委屈,她用劲掐着手心,手心快要破皮,才在郁攸走近前收拾好情绪,没有当场哭出来。
她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,她从小到大都很清楚自己下一步需要得到什么,从小学升到高中,保持第一名,到大学,工作,学习,直到保研。
她每一步都走得稳妥坚定,郁攸确实被她划进了未来的步骤,不过她并不确定这是好还是坏。
伏修害怕失去,如果不能百分百掌控,她宁愿主动,早早丢弃。
这天晚上,很晚以后,她一遍又一遍问累得快要睡着的郁攸,她们会不会一直这样,永远不变。
郁攸困倦地一遍又一遍回答,她会永远爱着学姐。
这是她第一次说爱,对学姐说爱。
伏修没有回答,没有说爱她,只是缓缓放松身体,躺在她身边,轻声道:“要真是这样就好了。”
郁攸睡着前最后说:“一定会的。”
第二天中午,快一点郁攸才醒来,伏修坐在书桌前写字,旁边摆着两份饭和几样菜,快要冷掉。
“醒了?去刷牙,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