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魔术,是她在现实世界出s的时候使用过的。那次她s一个占卜师,在漫展表演的就是“预测抽签结果”的戏法。
此刻,过去的经验派上用场了。
灰雨对没见过的花样着了迷,对她的态度好了不止一个温度,也不出门了,就守在她身边。
和一个女恶魔单独相处能做些什么?
在阴郁华美的会客室,摆放着血红茶饮的桌前,杜朦兔在用纸片折千纸鹤。
空无一物的白纸在她指尖翻飞,鸟儿渐渐成型。
“喏。”她捏着千纸鹤的雪白翅膀,把它抖向灰雨的方向。
翅膀张开,纸鹤飞进了灰雨的掌心。
“是只白鸟儿。”灰雨新奇地捧着鸟儿打量,愉快地嘻嘻笑了起来。
“还有其他的。”杜朦兔又抽出一张白纸,这次折了只恶魔,尖尖的角有微弯的弧度。她将浸泡了茶水的指尖点在纸角上,传神地还原了灰雨头顶的两只黑红色的恶魔角。
“你折的是我!”灰雨一眼就认出来了,伸手去抢那只纸恶魔,原先捧着的纸鹤却也舍不得丢,于是便手忙脚乱。
杜朦兔把纸恶魔交给她,觉得她有点天真无邪,但转念想起她的那些勾当,又把微妙的感慨从心尖拂去了。
玩着玩着,灰雨说她饿了。
“恶魔都吃什么?”杜朦兔问。
“恶魔?以情绪为食。快乐、恐惧,我什么都吃。”虽然饿了,灰雨却不忙着进食,而是把纸鹤和纸恶魔放在桌上,玩斗虫的游戏。
她喜欢各种各样的情绪,对美食来者不拒。
但就像人类能闻得到香菜的气味、或者不能,不同的恶魔也对不同的情绪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