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爱”与“厌恶”,这两种情绪灰雨是感知不到的。
“饿了就去吃饭吧。游戏什么时候都能玩。”杜朦兔猜到了她的用餐方式,但却不动声色,假装友善地提醒她注意健康作息。
灰雨正玩得开心,被她催了两遍,才不耐烦地抬头,看了她一眼。
杜朦兔注意到了那个不一般的眼神,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吗?”
她以为灰雨会发脾气。
按照以往的规律,暴烈的红发女恶魔一言不合就会炸的,吃了火药一样呛天呛地。
但灰雨没有拍桌子摔东西,也没有凶恶地斥骂道“轮得到你管我?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老老实实闭嘴看着。”
她既像是耐心耗尽,也像是欲言又止,摇了摇头,就又去玩杜朦兔送她的玩具了。
大副一天没有出去觅食。
期间有侍女来敲过门,都被恶言恶语地打发了。
谁能想到被认为是心情糟糕的大副正在兴致勃勃地拿着纸片玩呢?
她玩一会儿,就偷瞄杜朦兔一下,最后,忍不住腹中的饥饿,捂着咕咕叫的肚子,“你不想喂饱我吗?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偏偏她问得理直气壮,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。
杜朦兔不想因些许小事和她闹翻,想了想,拼命回忆使自己快乐的东西,发现无效;又回忆恐惧的东西,也没能想起来。
想了半天,她才迟疑道,“悲伤、后悔、孤独,这些你爱吃吗?”
“我没吃过。”灰雨很诚实,“但是可以试试。”
杜朦兔伸出洁白的指尖,放到她的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