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洋是谁呢?杜朦兔好奇地想。她侧身站在门后,透过木门的裂缝,小心地向外望去。
什么也看不清。模糊的人影隐藏在满舱的暗色之中。
只有摇曳的烛火,在拎着的灯笼里闪烁,小得可怜,光晕形成了巴掌大的球体。
有着曼妙声音的船长解答了侧耳倾听的少女的疑问,“他会愿意的。就算没出息,他也是我的弟弟。”
船长走了。富有韵律的脚步声远去了。
水手长当面不敢说她弟弟的坏话,背后却骂骂咧咧,“弟弟?血缘关系要是可靠,你们三姐妹也不会聚在一起就吵架拍桌子了。”
旁边的水手听到了,被吓得直打哆嗦,“头儿,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。飘进大副的耳朵,她非把你撕了不可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另一个水手也嘀咕道,“二副也不会手下留情。头儿你一个打不过她们三个。”
杜朦兔这才知道,船长、大副、二副是姐妹仨。
看起来,水手长黑浪对船长姐妹的客气是浮于表面的。因为它重重地哼了一下,“我会怕她们?你说,我会怕吗?”
它一手一个,把提醒它的两位手下薅起来了。
水手双脚离地,忙不迭地求饶,“不会,不会!在您面前,她们算什么东西啊!”
“饶命啊头儿!你误会了!我没说你怕她们,是说那几个女恶魔脾气爆啊!”
黑浪把手下丟回地面。
水手们不敢再说话,揉着险些拆了架的胳膊腿,向各个放哨点散去了。
黑浪还在原地站着,意犹未尽地骂天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