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朦兔悄无声息地贴近这位不得人心的领导者,将匕首挥向它的脖颈。

感受到轻微的风,黑浪霍然扭头。

但匕首的冷光已经割裂了它的血管。

任务完成度,(4/7),目标水手长也被杜朦兔顺利消灭了。

“很轻松嘛。谁让它自己把手下人都赶走的?”任务又推进了一步,杜朦兔平静地抽出口袋里的纸巾,擦拭染血的武器。

水手长的尸体倒在她的眼前,却没有唤醒她丝毫的同情。

杀戮不会再令得心应手的刺客产生任何情绪波动了。

既不悲伤,也不喜悦。

“下一个,去找谁呢?”她把武器放回腰间,抱臂自言自语。

“找我如何?”正在此时,一道耳熟的声线从她的后方不远处飘然而至。

是刚刚才听过的女声。

杜朦兔一转身。

在昏暗的视野里,一位黑长直和风美人正散发着柔光。她穿着宽大的裙袍,水袖如摆动的白波。

“你是船长?”杜朦兔立刻就明白了她的身份。

恐惧没有在空洞的心灵滋生。

兔耳少女习惯性地拉扯兜帽。

“那顶帽子,是魔眼的吧?”船长已然发现了她身上的衣物曾属于谁。

“是又怎样?”少女将飞刀夹在白皙的指尖。

“魔眼,算是我的情人。你这样做,会使我很头痛的。”美丽的船长轻掩朱唇,呵呵地笑了,“不然,你代替它,我就放过你,如何?”

她要少女成为她的床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