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问出的问题个个都是催命题,比如更喜欢“游戏”还是更喜欢“现实”?愿不愿意留下来陪伴自己?
杜朦兔坐在酒桶上,支着下巴,眼睛睁得溜溜圆。
她确信自己不喜欢这位女神,也不想陪伴在祂身边。
但毫无疑问,她们正在谈恋爱。女神张口就是“亲爱的”,以她的伴侣自居。
“亲爱的,你不躺下来吗?可以躺在我的腿上。”女神又在她的背后低语了,“我讨厌看到你受苦,睡不着觉也是,被其他人杀死也是,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些画面了。”
杜朦兔不知该说什么好,向祂解释,死亡加读档是自己的战术吗?或者直言那些都是为了理想而自愿付出的代价?
但目前的女神只是破碎的残片,祂顺从不稳定的情绪行事,听不懂有条理的逻辑。
“这都是我欠你的。”杜朦兔颇为无奈地动了动嘴唇,没有把这句吐槽说出口。
她挂起微笑,在女神怀里躺下了,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晚安。”
劣质酒的气味飘散在鼻尖。
杜朦兔没有睡意,闭目养神。
她听到女神在唱摇篮曲哄她安眠,不禁更无奈了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这句嘀咕也被她吞进肚子里了。
女神还在锲而不舍地歌唱。
渐渐地,杜朦兔的意识朦胧了。
在一切变得空白之前,最后一次地,她听到了女神的声音,非常的轻,含着绵绵情意,“你想照顾好所有人,想融入其他人之中,但是在我这里,你无需那么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