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‘魔眼’?”杜朦兔困了,抬手打了个呵欠,“它胡说八道的。”

“它不会说谎。”女神已经将手伸到杜朦兔的衣襟了。

杜朦兔连忙拽住扣子,眨着溢出生理泪水的眼睛,“它就是胡说的。路径依赖你知道吗?那个可男可女的怪物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它以为所有人都想找它睡觉。它想多了。”

魔眼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小怪。女神的碎片遗落凡间,被它吸收了,它才有了变换形象的能力。

“然后那家伙就高高在上,觉得自己能看透其他人的内心,满口胡言乱语。殊不知它只是狗仗人势,呃,不对,是凡人仗女神的势,终于翻了个大跟头。”

嘲笑了两句还不算完,杜朦兔揪了揪从魔眼那里继承的兜帽,接着讥讽道,“顶级自恋狂,一口一个‘我是镜子’,好像它没有自我意识一样。但它不是很爱给人治病吗?明显也是有自己的爱好的。所以它那些说辞全部是装腔作势,你不用理。”

如此费了一番口舌,总算勉强说服了女神。

女神将头枕在杜朦兔的肩头,沉思片刻,“所以,我的名字?”

话题都转开了,杜朦兔完全没想到祂还记得这茬,被打了个猝不及防,支支吾吾半天,才挤出几个字来,“狐狸不行,那,狡狐?”

好像比狐狸更难听了。

杜·起名废·朦兔小姐对自己无语了。

“好啊。”谁知道没品位的女神居然同意了,温温柔柔地搂住她的脑袋,“只要是你特意为我起的,我就喜欢。”

这一晚,原本困得睁不开眼的杜朦兔失眠了。

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失眠。

跟狡狐女神待在一起,她就没有不失眠的夜晚。

女神像是位精神病,絮絮叨叨地说重复的话,然后就是唱歌,再然后,逼迫她表明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