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伸出食指,在杜朦兔的眼前摇来摇去,并且故意扮了个鬼脸,说“看够了吗?”的时候,杜朦兔整张脸爆红。
这就是少女心底最隐秘的憧憬:一位有趣的、活泼的爱人,猫一样的灵动,能让人每天都很开心。
锦上添花的是,这位梦中女郎还很漂亮,瘦虽瘦,却前凸后翘,充满女人味。
“她”的蛊惑力是非凡的,以至于杜朦兔情不自禁地也伸出手,触碰她的手指。
直到对方再次询问,“你有什么病?”语气变得加倍危险。
杜朦兔才迟钝地挣脱了美好的幻影,被烫伤般快速收回指尖,懵懵地挠了挠头发,“啊?”
现在她清醒了。
大概是清醒了。
但是,这不就尬住了吗?
谁知道船医是个可男可女的怪物啊,而且它好像不觉得喜欢同性有哪里不对?
虽然杜朦兔本人也不觉得就是了。
但这下还怎么现编出一个病来?
抓耳挠腮的兔耳女孩显得有点可笑。她偷偷觑了船医一眼,唉声叹气,脚尖在地上轻拍。
她自认为心理健康得很,历经波折也没有理想破灭。
可是,说不出来个一二三,肯定要被眼前的怪物宰了。
“呃,这个,其实……”
正当她绞尽脑汁想办法时,船医绕着她转了一圈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船医说。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杜朦兔一头雾水,同时又忍不住多看了它的美貌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