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宫门口戒备森严,是没法进去的。”雷宜彩咬唇:“现下要见母妃只怕得去找父皇才行。”
安楚悠眯眼,如果什么都不清楚,就去找皇帝让赦免,只怕他也没啥好果子,现在只能从丽嫔那边得消息。安楚悠抬手止住雷宜彩:“我自有打算,你便不用操心了。”
从将军府回来好多天了,东西也带回来了,只是……
现在又到了送出去的时候,但将军府已经不愿接纳他们,就算现在是要回门,也没法回去,这一桩桩全卷一起了,着实让安楚悠心焦。
“你爹那边怎么说?”安楚悠在一旁坐了下来,随口问道。
“他说、他说让我们不要回去。”雷宜彩叹了口气,有几分无奈。
所以现在她没法回去。
“哼。”安楚悠冷哼一声,看向雷宜彩声音都冷了几分:“你爹这是彻底要和我们分道扬镳不成?”这老头子还真是老奸巨猾。
“我、我劝劝我爹吧。”雷宜彩捏拳,却没法反驳:“妾身一定处理好这事,不让王爷烦心。”
“那就劳你多费心了,我进宫一趟。”安楚悠说着看了眼天色,低声轻喃:“酉时啊……”
“可能会有些晚,今天的晚饭便不用等我了。”安楚悠说完起身提步便走。
“好。”雷宜彩送着安楚悠出去,门外等着的丫鬟忙上前扶着雷宜彩进屋了,雷宜彩在桌前坐下后撑住了头,有几分苦恼地说:“我处理?我处理什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