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这种状况,丽嫔那边也出事的话,着实难办。
雷宜彩便没再多问,午间时便进宫了,只是到的时候,被宫门口的太监给拦住了:“王妃,娘娘身子不适,近日暂不见客。”
“母妃身子不适,作为儿媳的我更是应该在身边伺候。”雷宜彩说,旁边跟着的侍女上前两步,朝那太监递了锭银子,“大哥你拿着,就当个酒钱。”
那太监却是不收,朝雷宜彩拜道:“王妃您别让我们为难,主要是娘娘说了谁也不见,就要养病,近期不见人。”
雷宜彩皱眉:“母妃身子不适,可有宣太医?”
“回王妃,已经宣太医看过了,太医说需静养,所以便不见外人了。”说着两个太监挡在前面,竟是半分不让。
雷宜彩心中已有了些怀疑,可却不能说啥,只能转身走了。一路回了府中,早已惶恐,就担心是安楚悠那边出事连累的丽嫔。如果是的话,那只可能是皇帝下的旨。
皇帝……
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啊?
就只是这样一想,雷宜彩额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着人去请了安楚悠,自己在屋中坐立难安。
没多久安楚悠就来了,一来便问:“如何?”
“母妃的宫门口有人守着,看着面生,不太像是以往宫里伺候的人,半点不让,我都没能进去。”雷宜彩说话都带了几分颤抖:“王爷,是您那边出事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安楚悠此刻也烦恼着:“可能是安颜那边出的事,母妃是被连罪了,只是不晓得出了什么事,严不严重,看来只能我这边去看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