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与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丞相想拿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来压赵钰,赵钰却是皮肉不笑地扯着嘴角说:“这话我记得舅舅说过。”
若是其身正,何至于压不住自己这个毛头小子?
这点上,丞相活了几十年,却是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过来。
丞相被赵钰气得一拍案桌,但是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。
这小子虽然忤逆,但是说的话却是没错的。
这些话都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这边正僵持着,何安澜却是拐角处转过来,看见花厅这边的两人,面上就是一喜,忙小跑了几步,却又觉得不妥,改为走,只是步子快了些。
“爹爹,表哥。”何安澜到了近前,给二人行礼。
丞相此刻全是怒气,眼见何安澜对赵钰言笑晏晏,哪里有什么好脸色,直接摔下脸面来:“你日后可是要进三皇子府的!”
更何况这赵钰只是自己的侄女,女儿要是对她动了心,这日后可当如何?
何安澜听到这话怔愣了一下,看看赵钰又看看自己的爹,一时间有几分分不清方才自己所听到的哈,有几分是真的。
“爹爹,你、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么?”何安澜颤声问道,只感觉自己四肢有麻酥感,冷气似乎从四肢百骸充斥往自己的心间。
这事情他何时有说过?
前阵子娘还说有给自己相看,觉得那镇北将军的二公子不错,年纪轻轻便在军中,还有军功,日后子承父业,不就是下一个镇北将军了?
只是自己觉得舞刀弄枪的不好,便回绝了,娘亲只说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