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三皇子那边出了什么事?
自己这边才刚默许了此事,难不成那边就出事了?
赵钰说:“只是突然间想起点事情,便想来与舅舅说下。”
“何事?”丞相皱眉。
赵钰说:“关于舅母的。”
关于自己夫人?丞相落座,才闲闲地问:“你舅母如何了?”
不是在府中好好的吗?
“就我所知,舅母与丽嫔娘娘交好。舅舅既有意三皇子这边便应该与六皇子那边舍了关系,脚踏两船,一着不慎,便是跌落汪洋,生死无顾。”赵钰说话一点也不客气。
丞相早被这话气得胡须颤抖了:“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?”
“就如舅舅一开始与我说的,赵钰既是您门下,便与丞相府绑在一起,既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,我自是要为自己的以后考量。”赵钰面色依旧如常,看向丞相,声音平缓,说出的话,即使是丞相,也止不住的毛骨悚然:“此话正好是我同舅舅说的,这话若是从三皇子口中说出,只怕想上船的的心思也止步于此了。”
要是三皇子知道丞相府这边想两边投注,还能让何安澜进王府?六皇子那边也一样交不到好,最后的结果,不论谁是那最终的赢家,这丞相一职,都不可能再是他的了。
丞相花白的胡须跟着他的颤抖一起颤抖。
他可不是怕的,只是气的。
这个坏小子,自己把他扶上去,他现在是想来反自己了?
“赵钰!”丞相怒声唤道。
赵钰起身,不卑不亢地说:“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