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的光,他们也是要顺嘴沾一沾的。
那时的她,心里在想什么呢?
时间过去太久,言露也有些记不清了。
她只觉得很恶心,每一个环节都很恶心。
她跟着家里请来的道士,在一个点着好多蜡烛做法的小房间里起起跪跪,末了又回到灵堂,喝了一杯茶水。
灵堂内好吵,好多人大声打着麻将,她来到灵堂外,端了一只小板凳,坐在了相对安静的地方,从白天坐到了黑夜。
外头也有许多不认识的人,三五成群的聊着什么,她一点也不关心,只是抬头静静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她有点想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打开文章后台,那些来捣乱的评论都已经被管理员删干净了,那些还在问“发生了什么事”的评论,也一并以“与章节内容无关”的理由被清理了。
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她松了一口气,却又总觉得还有什么,仍旧沉沉压在心底,她想逃也逃不掉。
言贵宏火化的那一天,她抱着那个不大的骨灰盒,在送葬仪式里乖乖走着的过场,像是提线的木偶,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麻的。
最终的最终,她的噩梦入了土。
她趁人不注意,用力踩了几下坟包,似是在无声地呐喊着什么。
——你死了,就安静一点,不要再来打扰我的人生了吧。
“后来呢?”简欣小心问着。
她知道,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。
她的猜测也没错,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