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那时的言露就是这样想的。
她感觉得到,她们之间的关系愈发脆弱了,所以她小心翼翼维系着那段摇摇欲坠的关系,全然不敢再让简欣看见自己哪怕一丝的不堪。
可寝室里也没有能够说得上心里话的朋友。
所以她对着满屏删不掉的评论哭了很久,哭到心跳加速,呼吸困难,手指都僵硬发麻。
好难受,难受得让她不知道这样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。
可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,想要靠自己解决了这件事。
她给那边“家里”打了一通电话,让他们停止这样恶意造谣的行为。
他们不觉得自己在造谣,只觉得她是真的白眼狼。
为了一个安宁,她选择回去一趟,处理完这件事情。
她想,距离简欣的演唱会还有好些天呢。
她回凉县一趟,处理完这些破烂事,就立刻回岳城赶那趟去帝都的飞机,时间上应该是来得及。
所以她买着机票回了一趟南江,第一时间坐车去往了凉县。
那些熟或不熟的亲戚,看似对她带上了和蔼的笑意,实则一个个都面目可憎。
言贵宏死了六日,因为一直协商不好后事到底由谁来办,所以直到此刻言露来了,才从医院移送到了殡仪馆。
这个家伙,活着没人尊重,死了也没人尊重。
言露路过棺材,不经意瞟了一眼那具丑陋的遗体,没有一丝同情,只觉得他很活该。
殡仪馆的告别厅,还有火葬、买墓地的费用,都是她这个女儿来出的。
奠仪是二叔收着的。
这些亲戚一改之前在电话和网上的态度,对外称赞了她许多,说她如今在大城市里上很好的大学,将来一定大有前途,是要赚大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