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象中的璀璨人生没有到来。
每天重复着工作,人都麻掉一半了,还坚持创作做什么呢?
原来,有些东西,你以为它早就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了,可从热爱到淡然,需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念头。
所以当念头出现时,她曾经用力攥住的一切,都在那么一个瞬间,因为一个崭新的物件,一份突如其来的陌生感,变得无趣至极。
是的,只是无趣。
没有伤感,也没有不舍。
那时的简欣不会知道,多年后的自己还会将它翻找出来。
而那时逃掉的伤感和不舍,都在这一刻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。
她吸着鼻子,蹲在被自己翻得乱糟糟的杂物间里,腿痛得几乎快要站不起来,湿漉漉的袖子擦不干眼泪。
黄荷听着动静走了过来,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,默默走进屋里,把女儿扶起,摸了摸头。
她看了一眼被简欣翻出来的键盘包,短暂沉默后,笑着打趣道,“哭什么?小时候考班级倒数都没见你哭那么伤心过。”
简欣斜靠在柜子上,吸着鼻子,小声嘟囔:“腿疼,想哭,不行啊?”
“小时候哭鼻子可以解决很多问题,但是长大了,会在乎你眼泪的人就变少了。”黄荷说着,看了简欣一眼,淡淡说道,“想要解决什么问题,还是得去行动,光缩在屋子里胡思乱想,想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也是想不出一个结果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啊,当年就是个不长嘴的。当时好多人都说我和你爸不般配,脾气、性格、学历,样样都不般配,搞得好像我非要强扭生瓜蛋子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