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筝声音不卑不亢,人也站的笔直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印玺收回手中剑,看向苏拂雪,半晌未发一言。
苏拂雪无奈开口:“那你应当知晓,我师尊已避世五百年,早已不过问门中之事,更遑论收徒?”
祁云筝点头。
“即便如此,你仍决意拜师?”苏拂雪声音透着不解。
祁云筝再点头。
未来之事决不可重演,否则她回来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?难道是为了再看师尊走向死亡的命运吗?
绝不!她定要改变那一切,哪怕是死。
而首先要做的是不拜师。
“能给我一个非拜师不可的理由吗?到时若不成功,我可以为你说项。或者,你干脆拜我为师?”苏拂雪声音带着诱哄:“我没收过徒,以后也不会再收徒,你来了就是大师姐,整个守静峰都归你管。待我百年之后,若你愿意,接掌整个长生仙门也并非不可以。”
守静峰正是苏拂雪所辖的峰,平素无人居住,全靠师兄师姐门下的弟子定期打理。
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:“这个储物袋里是我这几百年所得之物,全在这里,你若愿意,都是你的。”
储物袋里有法宝、符箓、丹药、各种珍贵药材及功法,都是苏拂雪这几百年攒下来的。除了药材在用,其他基本没动过。
祁云筝没接,甚至往回缩了缩手。
印玺简直看不下去,他是让苏拂雪说这些的吗?怕不是也被迷了心吧,什么都说的出来,做的出来,简直胡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