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拂雪,”印玺冷声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
苏拂雪被连名带姓喊也不惧:“跟师尊抢徒弟啊。这不是很明显吗?大师兄,师尊不在,我又缺个徒弟,刚好抢过来,省了不知道多少事。”

印玺无语。

祁云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,好一阵无言。

到底是印玺不敢拿苏拂雪的性命开玩笑,将人拖去一边,问她到底怎么想的?

苏拂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,好像就是下意识的行为,是心底有什么在催促她这样做,她便顺从本心做了。

事实上,她全无其他记忆,仅有的记忆是那个被人当胸一剑捅了个对穿的梦。

可她不觉得那是梦。

是了,从始至终,苏拂雪都不觉得那个梦是假的,甚至于,她认定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。

也许是有人心有不甘,想改变那一切,所以给了一切重新来过的机会,也因此她出现在这里。

只遗憾,那个人没有把记忆给她,让她成了个“睁眼瞎”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她想了很久:“师兄,我觉得她该是我的徒弟。”

印玺不语,又去看祁云筝。

祁云筝确实貌美,于修炼一途也有天赋,否则绝不可能小小年纪就破得了护山阵法。可这不能成为苏拂雪收徒的理由,他也不相信什么感觉。

他摇头,依旧是拒绝的话:“我不会同意你收她为徒的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
苏拂雪抗议:“是大师兄你让我收徒的,我答应了,也做了。不能因为大师兄你看不上她就不准我收。这不公平。”

印玺不予理会:“这事没得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