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筝一愣。

苏拂雪笑:“想来,祁姑娘酒量是好的,不如我们今日不醉不归?”

印梵闻言,狠瞪了苏拂雪一眼。

哪有她这样的,初次见面就拉着人拼酒,是酒桶吗?可没等他说话,祁云筝已满口应下。

他无奈,只得加入。

三人把酒言欢。

到最后,印梵醉了,苏拂雪也没多清醒,只一个祁云筝,除了脸红些,其他倒看不出什么。

呆坐片刻,苏拂雪踉跄着去开窗。

风一吹,她人才清醒一些。

她看着祁云筝,面上倏地扬起笑容,说话却有些磕巴:“祁,姑娘,好酒量。”

祁云筝跟着站起来,下意识伸出手:“苏姑娘过誉。”

苏拂雪以手支颐,眼神发飘,人也晃悠悠的,明显醉的不轻,但说话还算有条理:“我以前爱喝酒,酒量算不错,但工作……因为一些原因,我就很少喝了,也很少有人陪我一起喝,后来也就习惯了不喝。”

“为什么?”祁云筝不动声色发问:“你可以自由选择的。”

苏拂雪笑起来:“我那时候也这样以为,后来发现不行,因为人总要为了所谓的自由付出许多代价。而且,我也没觉得我有什么不自由。比起那里的大多数人,我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
祁云筝神色悲戚。

“你与我一位故人长的颇为相似,但我知道你不是她。”苏拂雪眼神迷离,似在回忆,隔了好一会才回神:“我那个朋友不如你长的好看,也活不到现在。她是个凡人,我试图找过她的转世,但没有找到。后来我想,想要得到些什么,就必须付出些什么。也许,这就是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