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视线的源头看去,是那个叫祁云筝的姑娘。印梵也在,正与人滔滔不绝说着什么。
她往那边走,在桌旁站定:“姑娘不介意我坐下讨一杯酒喝吧?”
话是这么说,她却不等人回应,已自顾坐了下来,从储物袋中取出酒杯,给自己倒酒。一饮而尽后不忘夸赞一句:“好酒。”
印梵被苏拂雪一系列的动作惊到了,不知该说她什么才好。这正说到关键时刻,眼见就能给她骗一个徒弟上山,被这一捣乱,怕是要没戏了。
他转头看祁云筝,却见她面上神色如常,甚至还有一丝愉悦?
印梵觉得看错了,赶忙揉了揉眼睛。
再一看,人家已经笑出来了。
那就绝不会错。
那么,此事有戏?
他碰了碰苏拂雪手肘,示意她说话注意点。
苏拂雪却像完全没接收到信号似的,又倒了杯酒,还冲祁云筝举杯。
祁云筝愣了一瞬后也举杯。
印梵无奈,只得跟着举杯。
三人满饮。
苏拂雪放下酒杯,自报家门:“我叫苏拂雪,还不知姑娘芳名?”
祁云筝放下酒杯,盯着苏拂雪看了许久才开口:“祁云筝。”
“歌扇但疑遮月面,舞衫犹记倚云筝。姑娘好名字。”苏拂雪赞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