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问题,周围人都惊讶了:“怎么着,刑队,都毕业多少年了,做什么题?”
刑宁转了一圈椅子:“我好学呗。”
顶着周围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目光,她赶紧找了个借口跑了,一出门就发现梁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靠着墙捂着肚子差点没笑疯。
刑宁翻了个白眼。
……
几年太短,几十年又太长。
它们能够改变很多东西,又似乎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刑宁到了退休的年纪时,梁褚还不到,但她毫不犹豫的辞职了。
彼时已经成为队长副队的两人没有接受警局的反聘,而是真真正正的彻底离开。
“我们去旅行吧。”
哪怕年纪大了,但刑宁的性子仍旧风风火火,她拿着一沓装订好的纸张推开门出来,朝着在阳台上懒洋洋晒太阳的梁褚说着。
梁褚挣开一只眼:“怎么想起去旅行了?”
歪头看到刑宁手上的东西,她赫然挣开另一只眼睛,坐起,很惊讶:“这不是我做的计划吗,怎么在你手里?”
还给装订好了?
刑宁笑着递给她:“从你做的第一份计划开始,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以前是没办法,但从今往后,梁褚,该我陪你了……”
梁褚怔了怔神,眼眶莫名的有了些湿润,瘪了瘪嘴,蹦起来就往刑宁身上扑:“老婆,你对我太好了,我好感动呜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