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宁哑然失笑,不,梁褚,是你一直都在包容我的任性才是。
“我们明天就出发吧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,两个人就出发了。
按照之前梁褚指定计划每一年节假日的排序,她们开始了旅行。
走遍了世间大部分的角落,看过了世间大部分的风景,偶尔停下来的时候,也会选择在当地住上一段时间,体会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。
直到刑宁再也走不动了的时候,她们回到了云海市。
实际上刑宁的年纪也不过才63岁,头发白了些,但不是全白,没办法,年轻时受伤太多,那时年轻还好,现在年纪上来了,身体机能都在下降。
她很痛苦,但面色不显。
很能忍。
梁褚知道,但她更知道刑宁的要强和不愿。
她不强求,可也会暗自配合医生尽可能的为刑宁止痛。
……刑宁是知道的,这点梁褚同样清楚。
就这样又是一年。
刑宁喝着粥,露出带着几分皱纹的笑,问给她夹着菜的梁褚:“如果有一天我走了,你要是寂寞了,可以在找一个人陪你。”
彼时梁褚53岁,皱纹没多少,白发也没多少,看着仍旧很有气质。
但一听这话,梁褚直瞪她:“别胡说八道,在乱说信不信我不给你菜吃了,就让你光吃粥。”
她还故意哼了一声。
刑宁笑了笑,就没再说了。
0032难得的出声:”梁部,她会恢复易主任的记忆吗?”
梁褚沉默。
拿着毛巾慢慢擦拭着刑宁的手,胳膊,再到脖子,脸,身体机能的急速下降,导致刑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