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梁二叔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
梁褚死活不坐,最后梁褚二叔也没招了,很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你自己愿意去的啊,到时候疼了你别叫我,哭唧唧的。”
“谁哭唧唧的了。”
梁褚炸毛了:“我眼睛都没红一下好不好,说的是你自己吧,连个手术都不敢做,那手抖的都帕金森。”
“嘿,你个兔崽子。”
别揭了短,梁二叔也不干了:“我这都是为了谁好。”
“是为了我好,可您不还是不敢。”
“信不信我削你……”
你来我往的也没吵几句就被哭笑不得的梁二婶拉开了:“行了行了,都多大人了。”
说着又看梁褚:“你也是,再吵一会儿你爷奶来了看你还怎么走。”
老两口可不像梁二叔两口子心软。
梁褚也反应过来,赶紧从病房上坐起来,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走,对对对,还是赶紧去看刑宁要紧。
结果好不容易来到门前,一打开门,得,和两张脸恰好对上了。
一个是他爹梁老大,戴着个眼镜,斯斯文文的儒雅气质,一个是她妈,雷厉风行的女总裁,头发一盘,脸一板,那是真叫一个冷若冰霜,退避三舍。
但梁褚没退,三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倒是谁也没说话,主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好久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