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他也架不住自家侄女见一面问一回的“刑宁醒了吗?”“二叔,她醒了吗?”“二叔, 我能去看看她吗?”
诸如此类。
梁二叔无语了:“不是, 你和刑队长的关系就这么好吗?”
要不说梁二叔好奇呢,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梁褚这么关心念叨过一个人。
整的他一个,外加老爷子都有点吃醋了。
不过说起这个来,老爷子倒是想了起来:“我听说这个刑宁脾气…挺直的, 该不会之前打你的就是她吧?”
梁褚沉默。
老爷子觉得自己聪明着呢:“我就说吗, 哈哈哈,不过你俩这岁数差那么大, 是怎么成忘年交的?”
梁褚:“……”
什么叫忘年交?
咋想出来的呢?!
本来刑宁没醒她还能忍忍,但刑宁一醒,她实在忍不了了,几次三番的越狱几次失败后, 梁二叔也被她磨的没了办法,最后只能妥协了。
未了还找个轮椅来,梁褚简直牙疼:“这个…这个就不用了吧,二叔。”
梁二叔还气着呢,闻言就是一个瞪眼:“不用个屁,你屁股还没好呢。”
“那我坐着不也疼吗?”
梁褚不理解,可梁二叔理直气壮:“不比走着强。”
“我不觉得啊?”梁褚小声嘟嘟囔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