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她为什么让我来?”
思绪被打断,宁若缺愕然地回头,看见晏辞提起剑,嘴角扯出抹讽刺意味十足的笑。
“她嫌我爱恨太过,沾染了她的清净身。”
狂风乍起,竟吹散了晏辞系发的红绳。
她毫无征兆地跃至阵中,一把捏住九尾狐的妖丹,耳后生长出殷红的堕仙纹。
扭曲的纹路甚至快要蔓延至她的眼中,勾勒她难以名状的癫色。
风沙砭骨,宁若缺提剑来挡,却将晏辞的唇语看得清楚。
她执拗道:“我偏不改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四下阵法明明灭灭!
有什么东西被注入了妖丹,它不断地融化、流淌,直至变成红与黑交缠的浓稠液体。
宁若缺注视着它,霎时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情绪涌上喉咙。
胃像是被揪住了,直犯恶心,以至于不得不扭头屏息,屏蔽掉一部分五感。
不知道饕餮的口味如何,但她认为这玩意儿肯定很难吃。
阵法闪烁得越发急促,正当宁若缺快要憋不住这口气时,风沙忽止。
太阳再度被遮蔽。
暗中窥伺许久的巨兽从阴影中踱出。
羊身人面,目在腋下,一双羊角上似乎还坠着鲜红的血,正是饕餮无疑。
随着它的出现,周遭的气息变得扭曲而混浊。
宁若缺目不转睛,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,手搭上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