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!
没来得及待到太阳落山,楚煊那边先递来了消息。
作为完全抛弃了睡眠的人,她腾出时间找了门里留下的旧日典籍,打算拉个会,看看能不能想出个好办法。
殷不染就让宁若缺抱她去书房。
来得最早的还是楚煊。
几日不见,她的投影大大咧咧地坐在竹简堆里,没什么疲态,但莫名潦草了许多。
正摸着下巴,正大光明地盯着宁若缺打量。
宁若缺还未开口,就先一步问道:“你脖子上的是什么?”
这人今天可疑地换了高领内衫,她瞧得清清楚楚,那领口附近分明有一道红痕!
宁若缺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领口,看向某个正在淡然品茶的罪魁祸首。
这是殷不染炸毛后故意亲的,不肯让她消。
来书房之前还扒拉下领子反复看,似乎对自己的“杰作”特别满意。
而现在,殷不染面不改色:“蚊子咬的,最近山上闹蚊子。”
这一听就是糊弄人的说辞,楚煊扯了扯嘴角,懒得同她们较真。
等司明月的幻影带着她那满身的银饰,叮叮当当地落座,殷不染矮桌上的一枚宝珠也亮了起来。
参与这次讨论的并非只有她们四人。
估摸人齐了,宁若缺轻呵一口气,斟酌着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饕餮,它虽然夺舍了江霭,但我猜她起初应该很虚弱,以至于只能间接影响我的行动。”
殷不染随即补充:“现在也并非全盛时期。”
否则何不把宁若缺早早按死在微末之时,还要采用如此迂回、又高风险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