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不染没用力,又或者是力气太小,连凶巴巴咬人的动作,都像是在舔吻。
宁若缺还是盯着殷不染瞧,鬓边发丝掩住了耳朵上的薄红。
后者一边整理衣衫,一边状似无意地问:“为什么不多和神女比试?”
她想宁若缺能多陪自己,却也不愿耽误她修炼。
思来想去没什么好办法,便只能委屈一下,时时刻刻跟着宁若缺才好。
“神女想让我学会她的剑招。”宁若缺答得坦然。
准确的说,尘簌音其实还是想把苍生道传承下去。
“人的道途各不相同。看旁人执剑千次,剑修最终都只能拿起自己的剑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宁若缺的神色依旧温和。
眼眸像盛了泓春夜露水,没有半点所谓的、剑修的攻击性。
殷不染便知晓,虽然走不了无情无私的苍生道,但对于宁若缺来说,突破瓶颈是迟早的事。
只是能走多远、会不会陨落途中,就全看造化了。
殷不染扯了一下宁若缺的衣角。
她私心觉得,自己的道侣比神女厉害得多。
可她不说,她只在宁若缺乖乖凑上来时,毫无征兆地亲了上去。
手顺着衣摆探入内里,划过紧实的腰线,再企图继续向上时,就被牢牢扣住了。
暖光勾勒出宁若缺扑闪的眼睫,和她一翕一合、更加丰润的唇瓣。
宁若缺并不掩饰地抿了抿嘴,目不转睛盯着她,还结结巴巴说:“青天白日,不好、这样的。”
殷不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