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不染就往矮榻上一躺,抽出封传书来。
传书是清桐发给她的,许是师姐妹之间的体己话,宁若缺不欲知晓,自己坐下来打算修炼。
灵气才开始运转,某人就从榻上起身,不紧不慢地在宁若缺面前站定。
宁若缺感到疑惑:“怎么了?口渴?”
殷不染无比自然地坐到宁若缺腿上、再窝进她怀里:“没什么,你继续,不用管我。”
她接着翻阅信件,神情理所当然,好似自己只做了件寻常事——
只是寻常地拿宁若缺当靠枕罢了。
宁若缺默不作声,盯着殷不染的后脑勺看。
白色发丝下隐约可见一段细腻的肌肤,衣服上不知熏了什么香,清新淡雅。
虽然用什么姿势都可以修炼,但还是……
宁若缺把头埋进殷不染的颈窝里,深呼吸,悄然红了耳朵。
还是忍不住从背后抱住殷不染。
根本没心思修炼了,只想要抱抱她。这样的姿势能把殷不染整个圈住,像护食一样。
她听着远处呼啦啦的瀑布声响,嗅着殷不染身上的香气,浑身都放松下来了,甚至有了困意。
奈何殷不染用胳膊肘戳她,晃晃手里的信:“先前我让清桐调查所有与周婵接触过的人。”
宁若缺眯起眼睛,原来是名单。
在去太一宗前,周婵回了趟宗门、见了仙盟来的使者,后来又被她师尊责罚、在思过崖罚跪。
宁若缺莫名地想起那一滴黑泪。
正如楚煊所说,有很多事可能做了也没个好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