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摇头。
她来时和殷不染联系过司明月,奈何传音符没声,找天衍宫的门人,也都说不知宫主去向。
显而易见的,观星台再一次谢绝了所有人的拜访,莫说把司明月叫出来了,楚煊甚至联系不上她。
楚煊领着人去临时修建的落脚处,一边聊太一宗的事。
她先前从别人口中听过三言两语,但不清楚细节。
如今听好友讲明白了,楚煊脚步一顿,开始呲牙咧嘴地摸下巴。
“欸,这不是她的错呀,事啊、人啊,有时候就是这样……”
或许做了也没什么好结果,但倘若不去做的话,会不甘心。
遗憾如此垒了一摞又一摞,迟早会把人压得喘不过气。
楚煊自顾自地思忖:“这样下去不行,等阵眼定好,我就去把她‘劝’出来。”
殷不染对此不置可否,她只是问:“进展顺利吗?”
楚煊:“还好吧,就是太一宗该出的那份物资没到,宗门出了那档子事,我也不好催。”
也有些不愿意给的仙门,楚煊没时间计较,用自己的私库补上了缺漏。
三人行至临时营地,楚煊掀开一顶营帐的帘子。
营帐布置得简单朴素,唯有床看起来极其舒适,铺了厚厚的垫子,还有防潮保暖的法阵。
楚煊扬起嘴角,笑得灿烂:“这是临时修的,可能没那么舒服,但谢谢你们来陪我,缺什么和我说!”
殷不染摇头:“已经足够了。”
楚煊:“那我继续去画阵纹,晚点一起吃烤肉吧。”
她笑着说完,顺手带上帘子,将空间留给宁若缺和殷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