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被打断,女子也不恼,依旧徐徐道:“她也是我的师姐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宁若缺从未听她谈论师门与过去的事,所以此刻也惊得不知从何问起。
反倒是殷不染回想起,神女曾对宁若缺拒绝成神的态度感到错愕。
她问宁若缺:“晏辞……你的师尊没有教导过你吗?”
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设想,殷不染大胆求证道:“敢问前辈尊姓?”
女子倒也没掩饰,相当爽快:“晏,单名一个‘辞’字。”
宁若缺还在试图理解晏辞与神女的复杂关系,殷不染已然蹙眉,缓缓呵气以平复心绪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并不难猜。
殷不染眸光沉沉:“所以前辈的师门,是以飞升为神、庇佑万民为目的的苍生道。”
这样便能解释了。
为何神女会下意识地认为宁若缺与她一样,因为她们师门就是如此。世代以苍生入道,哪怕身陨道消也在所不惜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袖口,却听晏辞戏谑:“聪明,一点就透。不像宁若缺,估计还在怀疑我是不是在骗她。”
宁若缺一激灵,下意识反驳。
“是你喝醉了自己念叨,说天下苍生与你无关,说你最恨神女,可你又说她是你爱人……”
晏辞喝醉了就爱说胡话,抱着酒坛子吹嘘她当年经历,但往往前言不搭后语。
她讲高兴了就拉着宁若缺练剑,若是心情不好,就独自坐在山顶擦剑。
那时的晏辞眼中尽是癫狂,哪怕是宁若缺贸然靠近,也会被她躁动的剑气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