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宁若缺才会说,她师尊脑子有时候不太正常。就是怕殷不染撞上这种情况,被晏辞伤到。
晏辞挑眉反问:“这冲突吗?”
宁若缺认真道:“当然冲突。”
刚说完,她抬手挡下晏辞的肘击。却没想这人站起来,又曲指弹向宁若缺额头,精准地补了个脑袋瓜嘣。
还满脸怜爱地看着她:“傻徒,一边玩去吧。”
那目光就像是在看初学剑术的小孩,就差直说“你懂个屁”了。
宁若缺:“……”
宁若缺确实不懂,但她会观察殷不染。
看殷不染并没有异议,她便捂住额头,闷闷地蹲下,小破桌子正好把她挡住。
晏辞嗤笑一声,灌了口酒方才继续:“苍生道得天道青睐,因此飞升并不难。”
“我的祖师,就是最先开创苍生道、并因此飞升的人。传闻她以一己之力补天缺,镇四海,并定下规矩。”
“师门代代择选两女,品行天赋皆上佳,一人飞升福泽天下,一人留守人间传承此道。”
如此年年岁岁,凡遇到灭顶之灾时,总有她们力挽狂澜,便可保人族万世不绝。
“师尊救下我和她,而我就是留下的那个。”
她笑眯眯地指她自己,语气甚至过于轻快平和了。
桌子底下冒出一声质问:“你品行上佳?!”
晏辞嘴角的弧度更大,笑出了声:“啊,我师尊她老人家性子比较单纯。”
只言片语便可窥见当年一角,这人指不定有多会装。
殷不染安抚性地摸摸宁若缺的脑袋,后者抿唇,到底没再气闷了。
宁若缺还是蹲着,把头埋进了胳膊肘里:“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