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墨珏进来时,就见殷不染蜷缩在床角,几枚丹药放在一边也没吃。
墨珏扫过丹药旁的糖水、甜点心,又打量起殷不染那身单薄的里衣。
外衫都没披上,一看就是被直接抱过来的。
她挑眉:“我来得不是时候”
殷不染:“……”
墨珏又状似无意地补了句:“宁若缺知道你从前喝药时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吗?”
殷不染咬了咬唇,终于恼羞成怒地开口:“师娘!”
秦将离那张嘴,十有八九都是从师娘这里学来的!
见某人像炸了毛的团子,墨珏弯了弯眉眼,一瞬间竟如春风般柔和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她抚摸着殷不染的鬓发:“你看你,瘦了那么多,唉,她见了又要心疼了。”
话里说的都是药王,可她自己表现出来的怜惜,恐怕也不遑多让。
殷不染把脸埋进被窝里:“师尊还好吗?”
墨珏又笑起来:“一切都好,你不用担心我们。她做那么多,不就是想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吗。”
她最后安抚性地拍拍殷不染的肩:“想做什么就去做。”
殷不染点头,乖巧得不得了。
墨珏便又道:“清桐说你要去玄素山,这些灵石你拿着。拿去置办些东西,别委屈自己。”
正巧进屋的宁若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