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殷不染把头转过去,霎时间更慌张了,手忙脚乱地摸出一块麦芽糖,想要哄哄她。
可糖还没喂进嘴里,殷不染先一步抱住宁若缺,头也往她怀里栽。
她闷闷地说:“好苦,头也痛……”
“你再亲我一下。”
最后那句,声音已经压得极低了,还有些含混不清。
宁若缺怔了怔,方才反应过来。
自己那么凶的要求殷不染喝药,殷不染却朝她撒娇要亲。
她本来就心跳如擂,现在脑子里更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,就觉得脸愈发地烫。
而殷不染就像一块融化的、香甜的麦芽糖,让她很想凑上去尝一尝。
只是怀里揣着“食物”并不能满足她,得吃到嘴里才能安心。
宁若缺小心翼翼地啄吻殷不染的侧脸、嘴角,不知何时牵起殷不染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她吻上殷不染的唇,竟也没尝出什么苦味,反而比麦芽糖还要甜。
清风摇动树影,日光穿过窗棱,留下斑驳的印记。一吻毕,宁若缺还有些“今夕是何时”的恍惚感。
她瞥见殷不染揪着自己衣襟的手,听见耳边略微混乱的呼吸,抿唇,低头给殷不染整理衣服,顺带艰难地把理智拉回来。
“再修养一段时间吧?”
这一次语气缓和了很多,比起商量,更像是巴巴地恳求。
殷不染扬了扬下巴,还是那副骄矜模样,看不出半点脆弱委屈。
“那我要去玄素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