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,缓了一口气:“这绝不可能是意外。”
既然硬的不行,她就来软的。
殷不染垂眸,眼睫如蝶翼轻颤:“如果你出了什么差池,我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说完又柔柔弱弱地咳了好几声,面无血色、神情落寞。眼波流转间,不经意地瞧宁若缺一下。
宁若缺心口酸软,像被猫爪子踩了一下,答应的话差点脱口而出。
得亏一阵浓郁的药香传来,她及时醒悟。
演的!
殷不染此人性子傲,不轻肯易示弱,若突然装起可怜来了,那必定是有所图谋。
她警惕地拒绝:“那也不行,至少再养三天。”
她不仅拒绝,还把被卷裹了又裹,又端起一旁的汤药打算喂。
几番挣扎无果,殷不染企图再一次讨价还价:“在飞舟上养也行。”
宁若缺吹了吹汤药:“不好,上了路你肯定惦记。”
殷不染反驳:“我现在也惦记。”
宁若缺假装没听见: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“宁若缺!”
某人恼羞成怒,左手去够宁若缺的药碗。
宁若缺轻飘飘地躲闪过去,顺势擒住殷不染的手腕。
殷不染右手也来抢,却不知怎么的被一并扣住,压到了头顶。
偏偏宁若缺碗里的药还稳稳当当的,一滴都没洒出去。
面前人格外淡定,仿佛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