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强行把殷不染按住,被子一裹,卷成一条。
她不假思索地拒绝:“不行,你病还没有好全,有什么事可以传音符联系。”
这都不是好没好全的事,更谈不上大病初愈。
清桐送来的药还放在泥炉上温着,要是真放殷不染走了,宁若缺自己都唾弃自己。
殷不染寒声:“传音符不安全,我不信任太一宗。”
宁若缺还是拒绝:“那我们回素问峰再传音,实在不行就去玄素山。”
殷不染:“我不放心。”
宁若缺不肯松口,殷不染也不愿意退让,两方僵持不下。
只是没僵持太久,殷不染就不得不捂住胸口、咳得昏天黑地。
她躬起脊背,白发从中散落,宽松的里衣之下竟然能看出几节凸起的脊骨。
短短几天就瘦了这么多,宁若缺好不容易一口栗子糕、一口烧鸡腿养回来的肉,全掉没了。
她借着拍背,不动声色地上手摸了摸,越摸脸色越差。
无端蹿起股无名火,烧得她心烦气躁,连带着鞘中的无名剑也隐隐颤动起来。
她沉声问:“什么事情这么重要?”
无名剑的动静太大,任谁都不能无视。
殷不染却抬眸,冷静地吐出一个字:“你。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
她瞬间被捋顺了毛,没了脾气。
殷不染笃定道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。”
“从妖丹之术降世,数十个门派分崩离析、成百上千的修士被牵扯进来,栋朽榱崩、妖祸盛行,如今就连太一宗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