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墨珏前辈说得很对,确实是她还不够强。事后再怎么补救,也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它发生。
便不由得攥紧剑,愧疚地道歉:“抱歉,是我没有照顾好她。”
“……”
宁若缺认错认得诚恳,向来熠然的眼睛也黯淡下去,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怕墨珏误会自己只是嘴上说说,连忙补充道:“我去帮清桐熬药。”
说完就朝门外走。
见桌案上空着的药碗、殷不染身上严实的棉被,墨珏再怎么对她有怨,此时此刻也没了脾气。
她再一次叹气:“罢了,你也不要太过自责。世上多的是你处理不了的事,倘若总想着以一己之身来扛,最后受累的还是染染。”
宁若缺顿了顿,闷声答应,依然自顾自地往外走,还惦记着给殷不染熬药。
身后传来不耐烦地轻啧:“回来,走什么走?”
宁若缺下意识刹住脚、低下头,宛若受训的学生。
还偷偷摸摸地腹诽,怎么觉得墨珏前辈脾气有些暴躁呢?
“守在这里,她现在离不得人。”墨珏收拾好自己的药箱,冷着脸起身。
宁若缺恍然:“那前辈您——”
“我还有别的病人。”
墨珏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。
这剑修怎么一根筋,又叽叽歪歪的,啰嗦得很!
木门吱呀一声合拢,烛火恢复了平静,房间里再度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