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异口同声。
江霭嘴角似乎浅浅地勾了勾,似笑非笑的样子。
如若不是宁若缺余光瞥见,估计会以为自己看岔了。
江霭面朝所有太一宗的门人、赶来的管事或者长老,清越的声音漫过群山。
“太一宗养妖为患,险些酿成大祸。仙盟会尽量给出一个公正的判决,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会被收押进天牢审讯。”
周围一片哗然,呼声最多的,是表明自己对此不知情,企图与太一宗的宗主切割。
老者还立在原地,不知出于何种考量,他阴鸷地目光扫过所有人,竟然没为自己辩驳。
宁若缺想来,是因为江霭的判决留有太多余地,尘埃未定之下,以他的地位,很有可能会把他自己摘出去。
显然,这样想的不止她一个,所以殷不染才会让司明月把周婵打晕。
宁若缺又攥了攥剑,她回头,看见殷不染一袭白衣立在泉眼边。
裙摆被水渍和尘土染脏了,有几缕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,眼眸亦如泉眼一般清明。
宁若缺转身向她走去。
这件事勉强告一段落,司明月悄然松了口气。
江霭随即唤来几位剑阁门人,将一些事项吩咐下去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她忽地轻叹一声。
“只是周婵的师妹死时并没有人证,我无法判断她是否是被太一宗门下所害。”
“真是遗憾。”
很普通的感叹,似乎听不出太多情绪,像秋叶飘零、落地无声。
宁若缺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婵的冷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