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突兀地传来尖锐的剑刃相撞声,令人牙酸。
随后风沙散去,殷不染抹去脸上的水珠,这才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。
两人变成了三人,江霭以剑挡在宁若缺面前。
殷不染的目光草草掠过老者脖颈上的血痕,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宁若缺。
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挺完整的,但保不准有什么内伤。
三方本来僵持不下,直到宁若缺感到后背莫名凉飕飕的……
她下意识地攥紧剑柄,而后干脆直接还剑入鞘。
而后似乎不经意地瞧了江霭一眼。
江霭也收起剑。
她的广袖被风吹起、长发规整地束在脑后,没被扰乱分毫,神情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。
忽略手边的佩剑,甚至看不出她是个剑修。
她走到宁若缺身边,立场不言而喻。
老者唇色苍白,额头有青筋鼓起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脖子上的血痕还泛着刺痛,又或者介入的人越来越多,他似乎放弃了“杀人灭口”这一选项。
转而哑声道:“不如我们各退一步。太一宗交出所有的朱厌,你们再开个条件,此事就此揭过,如何?”
殷不染听见身边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。
她余光瞥一眼周婵,朝司明月使眼色:“把她敲晕。”
司明月自然没犹豫,指尖在周婵后颈上轻轻一点,后者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宁若缺手压着剑柄,轻声道了句:“不好。”
江霭:“不太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