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缺仰头,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药箱上。
她很熟悉这股力量,是剑气。为什么太一宗里会有剑气?
然而没等她告知殷不染这一发现,身着黑白太极服的修士就从中走出,朝她们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两位请进,白师姐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殷不染颔首,目不斜视地跟了上去。
太一宗讲究天人合一、道法自然。
因而室内也干净板正至极,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。
铜炉檀香缭绕,也掩盖不住淡淡的苦药味。帘幕后的人闷咳几声,听上去很是虚弱。
殷不染给人把脉,宁若缺负责递工具。
昏黄灯光下,殷不染将手指搭上对方脉搏,不过几息就得出结论。
“经脉内余毒未去,伤及肺腑。”
她朝宁若缺摊开手。
后者根本没当过助手,满脸懵,下意识地在小药箱里翻找起来。
这小药箱是特殊的空间法器,看着小巧,其实能装不少东西。
宁若缺向来都自己杀人,哪朝人递过刀。
她目光从自己强行塞进去的道隐无名剑上掠过,到寒光凛凛的柳叶刀,最后定在一排大小粗细都有的银针上。
她战战兢兢地将一卷银针奉上。
就见殷不染歪头,薄唇亲启:“做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