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修顿时心情愉快起来,眼巴巴地看殷不染给人施针。
银针插入穴位、以灵气驱动,女子额头渐渐沁出薄汗。
不过一刻钟,她倏尔捂住胸口,呕出一口黑血。
眼见那血点子就要溅上殷不染的衣襟,宁若缺反应迅速,扯来帘幕挡了个严实。
她皱着眉,还把殷不染上上下下检查一遍,确认没一点血污,方才放心。
女子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,将她们俩好生打量。
殷不染低头收敛银针:“如此——”
她顿了顿,轻飘飘道:“再用药修养几天,便可恢复如常了。”
女子连忙问:“那具体需要多久,道友可否给个准话?”
殷不染面无表情:“我也不知。”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她与女子对视,神情平静如古井深潭、坦然自若,瞧不出一点破绽。
实则身为堂堂灵枢君,她怎么可能将这种病拖到明天。
只是这借口也太敷衍了。
宁若缺眼观鼻鼻观口,去摸药箱里自己的本命剑。
几息后,女子挠了挠头:“……哦、哦,我明白,每个人的体质各有不同。我会好好养病的。”
正常情况下到这里,殷不染就该走人了。
但她慢吞吞地写着药方,假装不经意地询问问:“方才我见客舍外路过许多巡逻的守卫。”
“是吗?我正要同道友说。”
女子没太在意,就这样顺着殷不染的话茬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