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不染哪肯,就搂着宁若缺不放。
宁若缺带着薄茧的手掌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腰身,如同羽毛, 勾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。
房间里暖融融的,像泡进了温泉里,很有安全感。而眼前是她失而复得的心上人。
殷不染忍不住想蹭、想抱。
可一贯的教养容不得她做出这种举动,便只能轻轻呵出一口气,消磨这股磨人的热意。
她不禁有些懊恼。
真是自找罪受。
宁若缺不知道殷不染在想什么,只是看她突然安分了, 赶紧趁此机会把人衣服理整齐、捂严实。
还替自己的行为找补道:“别、别着凉了。”
殷不染乜她一眼, 随后一声不吭地躺回了床上。
休息也不一定要睡觉,她给自己垫了靠枕,摸出话本慢慢悠悠地读。
宁若缺见此也调整好呼吸, 开始准备打坐修炼。
她一心三用, 一边警戒,一边听殷不染的动静,还不耽搁修炼。
耳边时不时响起书页翻动的“沙沙”声,清浅的药香浮动在空气里,温暖得令人安心。
宁若缺深呼吸,暂且丢掉了什么兽潮、本命剑之类的烦心事,什么都没有想。
却忽地听见一声轻唤:“宁满。”
宁若缺:“……”
摸不清楚殷不染的心思,宁若缺不敢吱声。
殷不染又翻了个身, 趴着看书。
她一手托着腮,继续温温柔柔地喊:“宁小将军。”
宁若缺运转着的灵气猛地一滞,差点没憋出内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