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宁若缺目不转睛地盯着炭火里的红薯,懒洋洋地问:“你说你记忆有问题,是关于我的吗?”
再提起这事,宁若缺闷声回答:“嗯。”
“说具体点。”
宁若缺摇了摇头:“是不好的,我不想回忆。”
她的认知与新塞进来的记忆截然不同,这就像是胃里被塞满了土块,让她很难受。
殷不染正想问问,有多不好,是不是在说自己的坏话。
就见眼前人肩膀一耷拉,精神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,连“尾巴”都不摇了。
她扒拉几下红薯,从里面找出熟透了的,小心翼翼地剥开皮。
热气腾腾的红薯烤出了蜜汁,掰开就拉丝,甜香味直往胃里钻。
宁若缺细心剥好红薯,用油纸裹了递给殷不染。
随后自己拿起剩下的那个,也不怕烫,直接掰开就吃。
甜蜜的红薯下肚,她心里总算舒坦了几分。
而殷不染随意地咬了一小口,忽地开口道:“太甜了,我要吃你的。”
紧接着就把自己的红薯强行塞宁若缺怀里,而后又捉过宁若缺的手腕,作势要咬。
后者一惊,赶紧阻止她:“等一下,这个我吃过了。”
宁若缺抽出小刀,将自己吃过的部分切掉,方才把剩下的递给殷不染。
至于对方不要了的,她倒是毫无芥蒂,三两口就吃光了。
殷不染看着宁若缺蹲在炭火前,吃得腮帮子鼓鼓,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红薯。
蜜汁比之前的少,想来甜度是不如的。
她一边吃,一边慢条斯理地问:“在你眼里,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