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感觉这是师尊酒喝太多,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,但这并不妨碍她表示对神女的敬重。
“似乎没有别的线索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殷不染轻叹一声。
难道真的只是意外?
她心事重重地踏出庙门,冷风扑面,一股寒意直往身上蹿。
殷不染骤然回头,身后的宁若缺措手不及,差点没撞上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殷不染顾不上回应宁若缺,快步走回神像前,仰头看。
风雪不知何时变大了许多。
神女的笑貌一如既往的悲天悯人,与之前别无二致。
可殷不染还是皱起了眉。
方才……神像的视线有这么低吗?竟让她有了被注视着的错觉。
然而等她再仔细看过去,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。
撞上宁若缺担忧的视线,殷不染摇了摇头:“无碍,许是我眼花了罢。”
说完就掩袖,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。
宁若缺二话不说就去摸她的手。
明明塞在袖笼里,触手却依旧冰凉,像一块捂不热的寒玉。
再这样下去,指不定就会风寒发烧。
顾忌殷不染脆弱的体质,宁若缺不敢耽搁,直接把人抱回了飞舟上的房间。
飞舟重新行驶向冶火门,而宁若缺忙着给殷不染暖身体。
她先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,又点燃炉火,打算烤点红薯投喂殷不染。
殷不染脱掉了笨重的斗篷,柔若无骨地靠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