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故作惊讶地问:“不让你亲,你就真不敢亲了?”
沉默几息后,宁若缺慌张地低头,余光一斜,不经意间瞥见殷不染嫣红的眼尾。
怎么明明凶巴巴的是她,却还像被人欺负了似的可怜。
殷不染抬手去掐她脸。
冰凉触感传来的瞬间,宁若缺心口怦然。
竟鬼使神差的偏头,忍不住舔了一口对方受伤的指腹。
唇瓣沾染上了未凝的血,锈铁味,有点咸。
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她直接含住手指、仔仔细细地舔舐起伤口。
抿去血污,又自指尖一路虔诚地啄吻至柔软的手心。
房间里一时只有“啾啾”水渍声,听着教人耳朵痒。
她余光观察着,便见殷不染像被顺了毛的猫,眸光水润、安静乖巧。
随后宁若缺准确地捕捉到了,对方轻颤一瞬的睫毛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殷不染的血好像与别人不同,有股淡淡的药香。
她情不自禁地蹭了蹭殷不染的手心。
后者突然缩回手,宁若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。
宁若缺也往后缩,耳根红透,恨不得马上钻进地缝里:“抱、抱歉……”
声音很抖。
怎么能对殷不染做这么变态的事,实在太没有制止力了!
她完全不敢看殷不染的眼神,忙着安抚自己的心脏、控制不住乱揪的手。
自然也没有发觉,殷不染拈起一枚药丸,却衔入了自己唇瓣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