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,至少得回到更安全的地方才好行动。
殷不染退了出去,随后坐回榻上,往案桌上摆了几个小药瓶。
宁若缺殷切地询问:“怎么样?”
殷不染眼中流露出几分嫌弃,一边麻利地配药,一边说:“破破烂烂的,得修。”
听她这般回答,宁若缺不急也不恼,老老实实地蹲在榻边。
宁若缺看殷不染修长匀称的手拈起药草、肌肤细腻如白玉凝脂。
看她垂眸时眉眼覆着一层浅浅的光,化开了冰冷的神色,像晨曦映照下的湖泊。
在宁若缺眼里,殷不染是百看不厌的。
能一直这样目不转睛地看下去,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了。
直到殷不染捣好药材,抬手在短剑的剑刃抹了一下,宁若缺才猛地回神。
她捉住殷不染的手:“你、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此时雪白的指尖已经被破开一道伤口,鲜血顺着手指缓缓淌下,格外刺眼。
殷不染皱着眉,却将手腕从宁若缺的桎梏中抽开,当着她的面,把几滴精血滴进碗里。
而后药泥自动与血混合,成了一枚圆滚滚、带着血腥味的药丸。
殷不染将碗推到宁若缺面前:“喏,先吃了它,能稳定神魂。”
她手指上的伤口尚未愈合完全,在天青色的瓷碗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痕。
宁若缺拧眉,神情显得更颓丧了。
殷不染有些看不下去。
怎么吃她几滴血,就跟要了宁若缺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