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越来越小, 最后嘟哝道:“也没考虑自己。”
殷不染冷声质问:“那你还做?”
宁若缺还是乖乖听训的样子。
她说:“我习惯了。”
如果总要有人站出来牺牲,宁若缺只希望是自己。
她自己无所谓,殷不染必须好好的。
但是这样回答殷不染肯定会发脾气。
宁若缺仔细观察殷不染的表情,努力把眉毛耷拉下去,语气也放软。
“再给我点时间,我会努力改的。”
哪怕是为了让殷不染不再难过。
殷不染安静地盯她半晌,突然手一伸,直接挑起宁若缺的下巴, 额头就贴了上去。
她施术前向来没个提示,宁若缺连忙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。
便任由殷不染的神识在自己识海里大摇大摆地梭巡。
识海的角落里,窝着一只小光团,又薄又黯淡,豪无攻击性。
殷不染的神识都比她更像这里的主人。
而宁若缺的神魂就和宁若缺的本命剑一样。
虽然裂痕还是很明显,但这小破神魂的状态,至少比刚开始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殷不染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温养,而是径直掠过,将目光投向了识海的更深处。
她仍有困惑未解,所以想探看宁若缺的记忆。
只不过这件事有一定风险,且必须要征得本人的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