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修士在此处与常人无异,要想上去就只能靠双脚。
叫殷不染来爬山,岂不是害她遭罪?
宁若缺急坏了,憋着张通红的脸,可怜巴巴地低头,像只犯了错、愁眉苦脸的小狗。
殷不染反倒宽慰她,轻声软语地说:“没事,我能走。”
宁若缺看她笑吟吟的脸,又去打量她那细细的胳膊,连连摇头。
“不、不好,我背你上去。”
开什么玩笑,哪怕是尚在红尘、颠簸流离的乱世,自己也没舍得让殷不染走这么长的路。
她说完就半蹲下,背殷不染上来。
脚下的阶梯长得看不见尽头,只有月光洒下,如满阶盈盈的水。
时不时的有鸮鸟叫上一两声,阴森又寂寥。
宁若缺颠了颠身上的人,脑子还没有清醒,想到什么就往外说。
“你、太轻了,多吃点。”
她给殷不染送了很多柿饼、糕点,在古战场时常常烤肉。
怎么还没有养胖一点,真让宁若缺发愁。
哪知殷不染理直气壮地回应道:“我挑食。”
宁若缺听着就心急。
怎么、怎么会呢?明明她递给殷不染的食物,殷不染都认真吃完了。
可转念一想,殷不染是金银玉石养出来的大小姐。
哪怕后来到了碧落川,用的也是上好的灵茶、最嫩的兽肉。
挑食是很正常的,吃宁若缺做的白面馒头,那才不正常。
宁若缺不吱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