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有沁血的狐狸爪印,奇怪的是,脖颈处还横着一道致命伤。
楚煊对比后发现,这道致命伤正与他身边的匕首相合。也就是说,此人乃自刎而亡。
放往常,这种死法很奇怪,可有九尾狐在,眼前的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思量片刻,楚煊得出了结论。
“他死于妖狐的幻术。看他的手,还是一位阵法师,外面的阵法应该就是他画的。”
江霭颔首,表示同意:“或许他是被妖狐胁迫的。”
楚煊自顾自地翻找着,她毫无顾忌,直接摸出了尸体的储物戒。
储物戒的主人已陨,能轻而易举地打开。
半晌,楚煊摊开手,一枚硕大的褐色妖丹正躺在手心里。
浓烈刺鼻的妖气扑面而来,她眉头皱得死紧:“为什么他会有狸力的妖丹?”
然而这还不算完,发现了一点苗头,楚煊直接把整个哨所翻了个底朝天。
她是顶尖的器修,隐藏的阵法和禁制在她眼里形同虚设,很快就找出来好几本账簿。
楚煊快速翻看了一遍,把账簿递给了江霭。
上面记载了太一宗借由地道交易并偷运的黑货、在古战场搜刮的材料和矿石、以及被他们秘密处决的人员。
一桩桩一件件,写得清清楚楚,最后一页甚至还夹杂着一纸口诀。
是如何利用妖丹控制妖怪的口诀。
楚煊烦躁地“啧”了声。
账簿上最早的交易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