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妖怪用地道偷渡,都不知道跑进来多少了!
“道友,稍安勿躁。”
与之相比,江霭倒是淡定得很,语气也平缓到毫无波澜。
她把账簿递还给楚煊:“这些尚还不够定罪,如果是敌人刻意为之,为的就是要让我们互相猜忌呢?”
她的猜测不无道理,毕竟仙盟已经因为这一枚枚妖丹闹好几场了。
后者将东西收好,还是不耐烦的样子:“我知道,看来得‘问问’那只九尾狐了。”
“既然已经捉住了它,想办法撬开它的嘴就是。”
江霭像是勾了勾嘴角,弧度很浅。
“如果楚道友为难的话,我也可以提供一些帮助。”
楚煊下意识地觉得违和。
就好像见到了一只优雅端庄的大白鹤突然暴起伤妖。
总看江霭穿广袖宽衣,她常常会忘记这人是个剑修的事实。
但倘若说这种话的人是宁若缺,她就会觉得很合理了。
楚煊摆摆手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又仔细探查了一遍,记录好此处的结界受损情况,而后怀里的传音符亮了起来。
四下凭空响起一段温软的声音:“喂?听得见吗?我是司明月。”
楚煊咧嘴笑:“听得见,你说。”
对方像是戳了戳传音符,苦恼地抱怨道:“灵气好像阻塞了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”
“染染……治疗伤患,……都还好,你们呢?”
楚煊:“我等一下她。”
她没说等谁,但她们都心知肚明,默契到不需要太多的解释。
“好……”